親愛的,若我不說,你永遠不會知道。
隱忍一切,最後,看你離去。
幻想的心隨之瓦解,你說,愛上的只是進入我潰爛的身體,你說,愛上的只是撫摸我嫩滑的肌膚,
你說,愛上的只是做愛時誘人的呻吟。
冰涼的木質地板上,我們寂寞的相擁,黑暗中,瘋狂的索吻,舌尖游離在唇齒閒,身體相交,靈魂抵觸。
你用你的雙手褻瀆,可恥,我用我的雙手述説,悲哀,那些記憶被更改的面目全非,眼角一絲鮮紅蔓延。
她依偎在你懷裏溫柔的像只綿羊,而你卻未曾發現她正在驕傲的看着我,微微上揚的嘴角,挑釁的目光,憤怒的舉起右手甩向她的左臉,她假裝柔弱躲在你的懷裏,那樣的做作,那樣的虛僞,你卻無視這一切,心疼的安慰,而後,憤怒的看着我,嘴角溢出一絲鮮紅。
淩晨兩點,他的房間裏,站在龐大的鏡子前,看見鏡子裏沒有靈魂的一切,他慢慢靠近,從背後抱住,伸手撫上紅腫的左臉,嘴裏不停的咒駡,不再推開,我說,你恨他,我便要愛他。
眼睜睜的看着,成形的嬰孩在體内被攪斷四肢,醫院白色的床單緊緊裹住殘骸,躺在晦暗的病房裏,失聲痛哭,罪戾瞳孔潰散,堅強抵不過你給的痛,染血的雙唇,呼吸發出撕心裂肺的嘶吼,就這樣,爲你負上一切的罪。
長命鎖,將誰鎖住,你對我說你遺失了它,我讓你堅信有天它會回來並且不再離去,其實,我也是害怕的,害怕某一日醒來,失去鈴鐺的吵鬧聲,那將是怎樣的不知所措。
在即將忘卻的時候,你卻總是出現在我面前,斥責我與他人的曖昧無度滋長,不停的對我說,你是那麽的令人討厭。
我們的愛情根本無法找到起點,我們的靈魂根本無法找到交點,我說,忘記,我會做到,只不過是時間的長短。
拖起塵封的黑暗,呻吟。
是誰在角落悲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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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個假相,他說,親愛的,請妳嫁給我,身邊漂亮的蛋糕中間置着一枚鑽戒,她,眼睛裏晶瑩的是淚水,
親愛的,這場愛情,我們至死不渝。
第一場劫難,他說,世界上就算沒有女人,我也不會再要妳,她像個瘋子般歇斯底裏,憤怒的聲音刺破安靜的夜,蒼白的站立在不遠處,拼命擦拭早已幹涸的臉龐。
第二個假,相小心翼翼的擺放那朵玫瑰,她倖福的笑,像是個天使,溫煖的望着,那張永遠看不膩的面孔,他說,親愛的,這場愛情,我們不離不棄。
第二場劫難,她,燃一隻煙,坐立,他,疲憊不堪,躺下,激情褪去後的他們,彼此疏遠,沉默不語,沒有溫煖的擁抱,刻意的保持距離,
她說,這一刻,沒有愛情的存在。
第三個假相,濕滑的街道,艱難行走,隆起的小腹越見清晰,一場大雨正在洗禮這個城市,他溫煖的伸出雙手試圖替她遮雨,而卻始終觝不過這龐大的突如其來,擡首,相互對望,他說,親愛的,我是妳的伞,這輩子,都會如此為妳這風擋雨。
第三場劫難,白色粉末,一次又一次,她,疲憊的閉上雙眼,身體隨音樂不停搖晃,他,錚錚的看着一切,憤怒的緊緊握緊雙手,爭吵,廝打,步入冰涼,這一次,不會有永遠。
最后一次妄想,面對那場告白,她,無動于衷,那個孩子,整夜整夜的失眠,總是在咆哮的淩晨睜大雙眼,親愛的,這是最后一次妄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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